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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宁

好きなもの/好きなこと
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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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是不会飞翔的蹄胖

魔兽新猪头
11月6日

Honey Moon

明天就是Honey Moon的最后一天了。
回顾这匆匆的一个月时间,想起10月6日的兴奋未眠,想起10月7日的喜悦和血染的风采,想起一周前的马代之旅,想起蕉叶餐厅里LP的生日晚餐,一个月的时间,的确可以铭记一辈子。
 
8月13日

RIO DE JANERIO

25个小时,来到地球的另一端,如果完全为了工作,的确也会很遗憾,所有我们同去的4个人,经过商议,决定在进入工作状态之前,先去游历一番。 回想起来,最早叫得上名字的巴西城市,应该是里约热内卢,而不是圣保罗,虽然圣保罗号称是南美最大的城市。所以我们觉得在圣保罗的Grand Hyatt修整一晚之后,第二天到里约热内卢游玩。

 

从圣保罗Congonhas机场坐飞机到里约热内卢只需40分钟时间。我们1120分从酒店出发,1点钟就出现在里约的Santos Dumont机场。酒店给我们联系了个中文导游,见面一看,是个大叔。大叔让我们称他为标叔,据说籍贯台湾,移民到里约已经38年了。简单商议之后,标叔先带我们去参观里约的标志性景观,Corcovado,耶稣山。耶稣山因山顶立着一尊30多米高的耶稣塑像而闻名于世。我们从山脚下坐小火车,经历20分钟,到达700多米的山顶。期间,伴随山间逶迤的小铁路,标叔偶尔还介绍一下窗外的热带植物,大多数是我们没有见过,郁郁葱葱,倒是给我们留下最深的印象。到达山顶后,终于见到了著名的耶稣像。然而非常可惜的是,山顶弥漫着浓雾,耶稣像从腰部往上,都被浓雾笼罩,看不清楚。耶稣像周围的游客都比较失望,但仍然不停的拍照,看来即使是半隐半显的神像,也算是到此一游的证据了。同时由于浓雾,我们根本无法鸟瞰里约沿海市区的景像,非常可惜。

 

从耶稣山上下来,标叔在我们的要求下,去里约最著名的COPACABANA海滩逛逛。COPACABANA海滩长约4公里,背面是滨海大道,滨海大道的另一侧则是鳞次栉比的高级酒店,据说大多数是5星级酒店。其中有一间Copacabana Hotel,据说当年江泽民拜访巴西,在这里宴请过里约的台湾华侨。标叔的父亲就曾出席。标叔一边介绍着,我们一边享受着从海滩吹来的海风,更是享受着海滩上的美景:蓝天白云下,是白浪逐沙滩,美女俊男在沙滩上或打球玩耍,或静躺日浴,还有漫步的鸽子,追着主人打转的小狗,整个画面是一片悠闲安逸的景像。我们赶紧要求标叔停下车子,迅速加入到这个美丽的画面之中。

 

里约的冬天也不会很冷,像这样多云间晴的午后,气温也能保持在25度左右,当阳光透过云层铺洒在白色的沙滩上时,还是比较适合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的。我们没带躺晒的设备,只能卷起裤脚,到浅水细浪之处耍耍海水,拍拍照片了。但吹着清新的海风,远眺海鸥轻帆,环顾白沙碧波,回望椰树高楼,简直要怀疑自己置身在一副精致的沙滩美画之中了。

 

观赏美景之后,还要享受一顿饕餮大餐,才能算是完美。在标叔的带领下,我们来到离沙滩不远的一家巴西烤肉餐厅享受美食。餐厅不大,但是很赶紧,桌椅摆得井然有序,带着围裙的waiter一律带着热情的微笑,使人觉得非常亲切。桌子的餐布上放着纸垫,上面印着餐厅的介绍,虽然是葡萄牙文我们都看不懂,但是文字旁边的图画倒是非常间接明了:一头牛,身上的肉被划分为9个部分,分别表注了对应的葡语名称。标叔说等下烤肉师父会分不同的部分来上菜。果然,不稍一会儿,烤肉师傅捧着一大串牛肉过来了,然后很出乎意料的喊到:“8号~”。我们第一次还没听清楚,他又喊了一声“8号”。这次听清楚了,原来他是在用中文说这次拿过来的牛肉是图片上对应的8号部位。哈,这个烤肉师傅居然会说中文!!之后,该大师不断捧出不同形状烤肉,喊着不同的中文号码。期间还能说一些简单的中文词汇“要不要?”“不要?”“一点点?”,这给本来就十分味美的烤肉大餐更增添了几分乐趣。

 

吃饱喝足,迎着海风,标叔把我们送回了机场。总的来说,沙滩美景和烤肉美食,基本扫除了我们开始因为浓雾而没有瞻仰到耶稣神像的心里阴霾,这半天的里约之行,总体还是美好和值得留念的。

6月21日

英国之行3-交通篇

伦敦的地下交通网络四通八达,我没有跟当地人求证过,但在地图上历数,一共有14条地下铁路。以前到香港的时候,还赞叹香港的地铁交通四通八达,现在看起来,香港比起伦敦,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当然,伦敦的面积自然是比香港大了许多。相比国内近年来新建的地铁系统,伦敦年迈的地铁系统显得陈旧甚至有点破落。没有宽大明亮的候车大厅,没有崭新漂亮的新式列车,甚至连车厢里设备都是比较陈旧的,感觉像是中国十几年前的环境,跟印象中北京一号线差不多。最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伦敦的地铁站和车厢中都没有空调,或者说没有开启空调。虽然目前伦敦天气还算凉爽,但是地下建筑还是应该开启空调,令空气新鲜;而地铁车厢内,更应该把空调开起来,这样才不会令车厢内空气浑浊。但是他没有。所以我们一进地铁站,一进车厢,就会感觉空气质量非常差,人体感觉闷热。这与伦敦地面城市的清新空气和蔚蓝天空是不相匹配的。这也是此次伦敦之行,伦敦给我留下的唯一坏印象。不管管理者从节能还是环保的角度考虑,间断性或者从不在地铁和车厢中使用空气调节系统,都是对广大市民乘客的不负责任,也是这个城市的生活品质打了个不小的折扣。

 

相比地下交通的方便快速,伦敦地面交通条件不太理想。我没有逛遍所有的伦敦街道,单从我到过的地方看,伦敦市区保留了大多数的历史建筑,因此道路也是沿用了以前的蓝图,加上现在路两边还要停车,导致很多大路包括像牛津街这样的著名街道都只有双向双车道,最宽的马路也就是双向三车道而已。虽然道小车多,但是总体上来说,交通还是非常井然有序的。这主要得益于不管是行人还是司机,都非常遵守交通规则。在一个车道上走,就一直在这个车道上走,不大会去变更车道;公交车和自行车也都很规矩的在“BUS LANE”上行驶。当然这跟英国人甚至整个欧洲人的慢节奏生活有关系。行人遇到红灯,也会很规矩得等着交通灯变绿。不过我发现在伦敦,大多数人还是比较flexible的,如果马路上没有车子,就算是红灯,也就闯过去了,并不像传说中的德国人,路上没车,天有下着大雨,他还在淋雨等红灯。但是由于道路总体比较狭窄,听当地人说,每天的早晚高峰,市中心还是会有比较严重的traffic jam。所以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地铁。

6月18日

英国之行2

伦敦位于零时区,理论上比北京时间滞后8小时。但在夏天,欧洲很多国家实行夏令制,所以实际视察是7小时。但由于英国所在的地理位置纬度相对较高,夏天的昼长夜短特别明显。我们从机场打车去宾馆的路上,发现已经是7点半了,天边还挂着金灿灿的夕阳,甚至到了晚上9点半,伦敦的天空还残留着白昼的一些光亮,也就是说到了9点半,黑夜还不能算是真正降临。
 
我们入住的宾馆位于Hyde Park旁边。Hyde Park是伦敦的一个著名公园,占地160多万平方米,据说十八世纪前这里是英王的狩鹿场。由于事先在网上预定了房间,所以经过简单的登记,我们完成了check-In,然后到房间里放下行礼,趁着天色尚亮,赶紧先把这个最近的景点简单浏览一番。
 
Hyde Park由于年代悠久,又曾为皇家猎苑,自然保护得比较完好,里面有很多上了年代的参天大树,甚至在国内经常见到的梧桐树,这里也有长到二三十米高的,相当魁梧。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大树,舒展着宽大的树冠,配上一地青草,远处还间或缀以一两处尖顶小屋,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副油画。再加上时值初夜,游人甚少,偶尔有跑步的或者散步的或者溜狗的人,正好静中有动,给幽静的花园带来一丝丝生气,另眼前的景致倍添生趣。
 
我们漫步到一个喷水池边,居然发现一只天鹅丝毫不怕游人,自在站在岸边梳理雪白的羽毛。旁边有不少MM轮番上前与其近距离合影,都没有影响到他梳理羽毛的兴致。我们等别人都走了,也上前去合影,天鹅一样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继续专心做自己的事。甚至后来我们到别处转了一会儿回来,看到合影的团队都换了好几拨了,它还是撑着两只跟人的手掌般大小的蹼,坚定不移地站在渐黑的天色之中。。。
 
时间过了9点半,天色终于暗将下来,气温也进一步下降。我穿真短袖T恤,好像有点挡不牢了。回到酒店附近,找了一家意大利餐厅把晚饭给解决了,就匆匆返回酒店。洗个热水澡,看看电视,虽然睡意浓浓,但还是硬撑到12点,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再撑到12点半,跟老婆大人简单汇报一下,这才结束了在大英帝国的第一天。

英国之行1

上海直飞伦敦的维珍VS251航班在延误了查不多3个小时后,终于腾空飞升,我的英国之行正式启程了。维珍的A340看起来不如阿航的装修的豪华,座椅背后的小袋子里装的东西也不够丰富,娱乐节目也要等起飞后平飞了,才开始播放。而一贯上飞机都睡意重重的我,也等不到鉴定维珍的空中节目丰富与否,狠快就着薄薄的毯子入睡了。
 
朦朦胧胧被叫醒两次,分别吃了点心和不知道算是中饭还是中饭的一顿正餐,当我正式醒过来的时候,机舱里一片漆黑,中外乘客鼾声四起。查看飞机娱乐系统上的飞行地图,发现我们已经在大约乌克兰上空。我跑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打开遮阳板,顿时被刺眼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经过几秒钟的习惯,我发现下面的地形非常奇怪,一个一个类型湖泊的地貌,把地面点缀得像是圆点花布,别有一番风味,也是我从来没有在飞机上看到过的地貌特征。拍了几张照片,就赶紧拉下遮阳板,免得干扰旁边的乘客休息。回到座位,看了《国家宝藏2》,然后又去看了看地面,已经到了俄罗斯上空,地貌又是不同了。拍照留念,又回到座位,看了《我是传奇》,吃了一顿正餐,从丰裕的洋空姐那里得知再过3小时就要到伦敦了,忍不住又去看看地貌。这次看到了比较新鲜的画面,估计刚好飞行到波罗的海上空,蔚蓝的海面上,有几艘白帆(或者是游艇,无法判断船只的大小),拖着白色的浪尾,行驶在朵朵白云下。我不禁开始YY船主的奢华生活。。。
 
回到座位后又昏昏沉沉迷糊了一会,随着相继两次飞机轮子接触地面,经过13个小时飞行之后,我们终于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从下飞机经过长长的通道,到达passport control处差不多走了10分钟,看来这个机场还是有点规模的。具体已经等回程的时候到出发大厅看个究竟。
 
passport control分欧盟护照持有者和其他国家护照持有者。我们自然是排在其他国家那块。这一块里面,最多的是印度人,然后就是中国人。估计中国人之中大多数都和我们一样,是来参加SBB会议的。排队排了大约20分钟,终于轮到我们了。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ms印度人的中年人。这个人照例问了些诸如“要待多久,来干什么,在英期间住哪里”的问题,然后在护照上盖个通行的章。感觉英国海关的工作人员待人态度倒不像迪拜的那些阿拉伯人那么傲慢,但是工作态度实在是不敢恭维,给我们盖章的那个疑似印度中年男,在给我们盖章期间,竟停下手中工作,和身后经过的女同事打情骂俏,表情颇为猥琐。估计他们的海关人员丝毫没有作为国家对外窗口,要给外宾留下美好印象的意识。
 
过了海关,我们在exchange那里那旅行支票换了些英镑,这里提一下,英镑里面居然最大的面值居然只有50磅!我们换了才不到1000磅,确拿了厚厚一叠的纸币,因为那个非常considerable的职员JJ坚持要给我10张50,和20余张10和20,说是这样更方便支付。。。
 
换好英镑,出去拿托运行礼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由于在exchange耽搁了一些时间,等我们到了行礼提取处,大多数行礼都已经被各自的主人领都了。所以我们远远的就都认出了我们各自的箱子。兴冲冲的上去拉箱子,我发现怎么箱子重了很多。疑惑的打开行礼看看,天啊,怎么里面的东西都换了。再一看挂在侧面手柄上的标签,完了,这个不是我的箱子。我的箱子被人误领了。当然是因为两个箱子是一摸一样的。。。于是赶紧拉着别人的箱子跑到维珍的行礼查询处,把事情原委描述了一边,维珍的工作人员很快去查箱子主人的电话。不过还没等他们查到电话,我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果然是那个粗心的家伙。我们约好在出口处交换箱子,维珍的工作人员还很负责的要跟我一起去。到了门口,见到了那位粗心的王先生,各自领回自己的箱子,这个小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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